潮健康／外電編譯
熬夜趕工或通宵開車，看瞳孔就能得知疲勞程度？發表於國際期刊《Sleep》的一項 24 人實驗發現，健康成人在連續清醒 48 小時過程中，才熬過「第一個晚上」，暗處量測到的瞳孔自發性大小波動就劇烈上升。更值得注意的是，即使大腦視覺反應已變慢，受試者在幾分鐘簡短測驗中表現卻依然穩定。
「瞳孔地震」其實是疲勞警訊？ 研究：大腦早已慢半拍
為了探討睡眠剝奪狀態下睡意是否具備可測量的生理指標，波蘭研究團隊在《Sleep》發表了一項嚴格受控試驗。團隊招募 24 名健康成人，先在充足睡眠下建立基準資料，隨後在全程監督下連續清醒 48 小時。期間密集安排 8 次評估，量測瞳孔動態（人體瞳孔在遇亮光時會迅速收縮）、記錄大腦對光刺激的視覺誘發電位反應，並讓受試者填寫嗜睡量表自評疲勞。
試驗發現，在缺睡較早期，受試者「從光線出現到瞳孔開始縮小」、以及「縮到最小」所需的時間便出現變化。更具特徵的是「暗處自然縮放波動」：在無光線變化的暗室中，受試者瞳孔大小的微小自發性波動，在經歷「第一個沒睡覺的夜晚」後便顯著上升，並持續偏高。相比之下，單看瞳孔的「平均大小」反而較難看出變化。
清醒時間持續拉長後，螢幕閃爍圖案刺激顯示，大腦部分視覺訊號傳導反應比休息充足時變慢，受試者自評睡意也逐步升高。然而，最容易讓人掉以輕心的是：「受試者在幾分鐘簡短作業測驗的表現，以及安靜時量到的血壓與心跳，在試驗中相對穩定」。
專家分析，這正是許多熬夜族容易發生意外的盲區：能在短短幾分鐘內靠意志力硬撐做完簡單任務，不代表大腦警戒度與神經反射健全。事實上，大腦視覺反應早已慢了半拍。
如何得知自己在疲勞駕駛？ 專家：注意4大狀況
許多開車族好奇：通宵加班後，對著後照鏡看一眼瞳孔，能判斷自己適不適合上路嗎？研究團隊與專家強調，本次試驗是在暗室使用精密紅外線瞳孔儀高速記錄微米級波動，肉眼或手機自拍無法捕捉。另外，試驗未在真實道路測試駕駛表現，醫學界也未訂出「瞳孔波動達多少就不能開車」的門檻。而連續 48 小時不睡屬極端急性剝奪，無法直接換算成上班族每天少睡一兩小時的累積變化。
既然瞳孔無法自測，熬夜後該如何客觀警惕危險狀態？美國職業安全衛生研究所（NIOSH）與美國國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（NHTSA）指出，人體陷入危險嗜睡時會出現具體生理警訊。開車或騎車時若察覺以下四大警訊，代表大腦已極度疲勞：
- 眼部沉重失控：頻繁眨眼、眼皮重到難以睜開。
- 注意力渙散：無法專注路況，思緒神遊或出現短奏斷片。
- 生理疲勞反射：頻繁打哈欠、頭部不自覺往下沉或點頭。
- 車輛操控偏移：車身偏離車道、壓到路邊反光標線或警示帶。
專家呼籲，喝咖啡或吹冷風頂多帶來短暫刺激，咖啡因效果消退後疲勞依舊。若察覺撐不住，唯一安全做法是立即在安全地點停車小睡 15 至 20 分鐘，或改搭計程車與大眾運輸。常輪夜班者，最實用的策略是在上班前先安排好返家交通，避免天亮走出公司、眼皮沉重時才做決定。若平時睡眠充足卻白天頻繁嗜睡，或伴侶發現打鼾伴隨呼吸暫停，應及早至睡眠門診就診評估。
資料來源
Sleep 原始研究
美國職業安全衛生研究所疲勞警訊
美國國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疲勞駕駛指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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